他确实也是个感性的人。
“一定的。”
——
太阳西垂,天色将黑未黑,江宁乘着暮色来到了一条街。
街道两旁基本都是服装店,有的牌匾掉了半个,红色的塑料布在空中扬手;有的牌匾上的字模糊了,还有店铺甚至没有牌匾,在门口立了个牌子手写了几个大字“男装女装童装”,装和童还是写的拼音。
合着这老板就会俩字,知道个男女有别。
校长告诉他这里人都去这买衣服,毕竟店铺都集中在这了。
他走进了离他最近的一家店铺,巧的是它家牌匾是完好的。
“来客人啦!来客人啦!”尖锐的声音从一个鸟形的迎客门铃传出,紧接着女老板就从帘里探出头,看见江宁才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走出,半路还锤了一拳那个鸟:“吵死了。”
她穿着很时尚,江宁不由得联想到那天一身红色风衣的焕。
女老板倚在柜台旁,面带微笑像金牌销售:“给谁买衣服啊,江老师。”
怪不得旅馆老板说垣埌的墙是透风的,果然如此。
“同事,大概一米七五,人很瘦。”
女老板看破不说破,学校里的老师哪有她不认识的,学校就江宁一个外地人。
“那你看看你要什么样的。”
他抬头大致看了眼墙上挂的衣服,款式新颖,暗色调衣服偏多。
他拿起衣服钩子,勾了几件平平无奇的简约款卫衣,犹豫了一会又勾下了一件短款卡其色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