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想吃什么,还有后天中秋节你想吃什么馅的月饼?”江宁收拾着残羹,转身把剩下的排骨存进房东的二手冰箱里。
“都可以。”
“不可以说都可以,你想要的我能给的都会给。”他擦着桌子,手上的活不停,话张口就来。
江宁轻飘飘的话落入焕的耳朵却重若磐石,算是承诺吗,还是戏言?焕更倾向前者。
“好,我喜欢吃土豆和五仁馅的月饼。”焕拿起碗筷,先江宁一步,他走进厨房把碗筷放进了水池。
“月亮好圆了。”江宁从黏满油脂又熏得发黑的窗户口的那丝缝里寻到了一抹月光。
“看不见。”焕的手被泡沫围剿,他灵活地用泡沫在碗里打旋儿,江宁打开水龙头,泡沫又一哄而散。
他从水池捞起那四根筷子搓洗,说:“没事。可以去阳台看,这里的不好看。”
“不想看。”
“好,依你。”江宁冲洗完筷子,把它们放进篓里。
江宁扭过头侧着脸,凝睇着面无表情的焕。中秋本是团圆的日子,他也会每逢佳节倍思亲吗?他的亲人又在哪里呢?
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焕离开母亲的时间好像已经比母亲陪在他身边的时间要长了。他的月几时才能圆。
“焕。”江宁叫住转身准备离开厨房的他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“我们算是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