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良说:“那你不就是共犯,你吃了奶怎么还骂娘。”
“?”
江宁的牙咯咯作响,退后一步,他开口为自己辩解:“我那天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刘良笑得让人感觉毛骨悚然,“那您有何贵干?”
江宁一阵恶寒,咬着口腔内壁才忍住厌恶,他说:“买月饼。”
“早说嘛,搞得这么紧张,我以为你来砸场子的。”刘良起身,一口黄牙暴露在空气里。
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像啖肉饮血的人魔,江宁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他趴在焕的脖颈上吸血的恶行。
江宁多想磨刀霍霍向这头猪狗不如的东西。如果没有他,焕的母亲就不曾在这见不得光的地方做见不得人的事,焕也不会和母亲数年不见,不会在阴沟里苟活。他们的人生原本应该是光亮的,他们会为升学上班、柴米油盐烦恼,而不是机关算尽、煞费心血,赔付上自己的所有仅仅只是为了逃离这里。
一股气直冲江宁的攥紧的拳头,他跟在刘良身后,对着他的脊背就是一记重拳。
“妈的,你他妈个傻逼,还搞偷袭。”
听到刘良的怒骂,他才如梦初醒。而刘良狰狞的面庞近在眼前,他的拳头果断地落在江宁的眼角。
江宁捂着左眼,连连后退。
他虽然是个读书人,但并不文弱。他有和刘良搏斗的能力,却不准备大展身手。被情绪支配理智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一次,刘良要是起疑,焕该何去何从?
他收回捂眼的手:“刘老板,我就是气不过你污蔑我。”
“污蔑?你装什么。”刘良不吃亏,想连本带利又准备出拳。
江宁不反击,不代表会站那儿任他打。
他的左手像钢钳般直接扣住刘良右腕,拇指卡进腕骨凹陷处。刘良的拳头还保持着击出的惯性,却在半空弯曲垂落,江宁顺势粗鲁地扯过他的胳膊,把他的胳膊反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