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巧,饮水机上面的水桶和他杯子一样空空如也。江宁从昨晚到现在一滴水未进,就盼着饮水机里的水给他润润喉咙再开讲呢,这下可好。
江宁转过身,本以为要铩羽而归,就看见章乒张着大嘴无声无息地打哈欠,又抻胳膊蹬腿呈一个大字。
他拍拍章乒的肩膀,章乒的表情立马恢复如初,眼神也聚上焦。见状,江宁伸出大拇指向后一翻指向饮水机。
章乒恍然大悟,做出动作。江宁疑惑怎么比了个三,哦不是,是“ok”。
章乒夺过江宁的水杯起身,走到近前才发现蓝盈盈的水桶里没有水。
“……”江宁扶额,还以为他真懂自己的意思了,结果是误解了。难道在章乒心里他就是那种指使学生端茶倒水的人吗?
再和他打哑谜下去就上课了,江宁的嗓子可就熄不了火了。
江宁从饮水机上拿下水桶,扯着章乒出了教室门。
他这才敢低声说:“在哪换水?”
章乒答:“门卫那儿,我去吧。”
江宁撇眉:“马上上课了,我去吧,你和杨青萍前后桌是吧?”
章乒一惊:“嗯,怎么了?”
江宁提着水桶准备迈开步子:“你让她组织先背五分钟古诗文。”
章乒悬着的心放下,又调笑道:“好嘞,您老走好啊。”
江宁咂舌,在学校里也不好回怼他,只说:“回去吧,一会儿我抽查你背诵。”
然后,他就留给神色慌张的章乒一个潇洒又伟岸的背影。
他回来的时候扛着水桶的样子就稍显狼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