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江宁一时无语凝噎。
杨青萍回过头淡淡瞥他一眼,他还冲人家笑。
小小插曲后,江宁跨步回到讲台,一本正经地授课。
文学如江似海,语文就恰如一扁小舟,让人驶在其中,无法得其全貌,但也是不可或缺的、看见它靠近它的工具。
江宁在讲课的时候也会自得其乐,下课铃响起他才从中依依不舍地抽离。
他合上本子,伏在讲台休息,淋漓尽致后难免精力不济。可他阖上眼没几分钟就被同学叫醒了,从七嘴八舌的你一言他一语里,江宁大致了解情况。
他偏过头看见杨青萍眼眶红彤彤的,咬着唇一滴泪都没落。
江宁薅着始作俑者的领子出了门,找了个偏僻的角落。这位平时力大如牛的始作俑者,顺从的邪门,江宁感觉不是自己把他薅出去而是他自己飘出去的。
江宁厉声厉色:“你多大人了?你拽人家头发干什么?”
章乒垂下头,不说话。
“你鞋好看还是地好看?说话。”
“我就想问她借语文作文看看。”
江宁反问:“光长手没长嘴?就算你动手,你拍她一下也行啊,还拽人家头发……小学生都不流行这种低智行为。”
“没想那么多……她头发很长在光底下……你懂吗?就是那种闪闪发光,波光粼粼的感觉。”章乒说着说着就语无伦次了,脸色也有几分羞赧。
江宁诧异于他的回答,他竟然存的是这样的心思。
其实高中早恋的他见过很多,也有修成正果的。恋爱是自由的,追求也是,他主观上不反对。但是章乒的这个行为对杨青萍并不好,甚至是毋庸置疑的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