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接过,对着床、书桌就是一通猛喷。
“什么谚不谚语的,你中午出去没关门,我吃完饭才看见门敞着。”
“是我不好,又咬着你了?”江宁攥住焕的手臂,他一天没出门一直穿的宽松的睡衣,江宁一撩就看见藕白的手臂上有道道抓痕,还有几个鼓起蚊子包。
“我给你涂上点花露水来。”江宁急匆匆去洗了把手又擦干。然后一只手握住焕的手腕,一只手把花露水倒在焕的胳膊上,轻轻涂抹均匀。
焕一动不动,只有目光跟随江宁的动作小幅度移动。
江宁坏心眼地吹了吹他的胳膊,故意问:“凉不凉?”
焕:“不凉,痒。”
他的心仿佛被一杆芦苇不经意地拨弄,柔柔的芦花抚过,痒意渐生。
“花露水不是止痒的吗?我妈买到假货了?不可能啊。”江宁转了圈瓶身仔细辨别真假,贴的极近,眼睛都快赶上黏在瓶身的外包装纸了。
焕噗嗤笑出声:“江老师,你有点可爱。”
他说完抖落自己的袖子,拿过花露水,走了两步开始整理桌面上堆的东西。
他背对着江宁,没看见此时此刻江宁的嘴角犁出二里地了。
焕夸他可爱?不是别的,是可爱。江宁好像荡漾在春水里,他想,这和焕直接说他可以爱我有什么区别?乐死我了。
桌面井井有条,焕转过身:“你又干嘛呢?夸你两句你就这样了?也是真不经夸。”
“没事,没事。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江宁摸摸鼻子,用手掌挡住笑僵的下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