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黑冲了个澡,换了鞋从浴室出来,却怎么也迈不开步。
前方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挡着,还一呼一吸的吐着热气。
“啊!”他想大喊,又怕惊扰了焕,这声活像打鸣打一半被宰的公鸡。
浴室的灯开了,江宁别过头,不敢看眼前的是什么东西,居然还会开灯。
“叫唤什么,回来也不开灯。吱吱吱的我还以为屋里进老鼠了。”
江宁头转了回来,浴室黄澄澄的光撒在焕的脸上,他的恐惧消散,只觉得温馨。
“你没睡觉啊?”江宁柔声说。
“你不回来我睡不着。”
江宁嘴歪向一边,掩饰自己的笑容:“哦,这样啊,我回来了,我们就快点睡觉吧。”
“嗯。”焕重新卧在床上,向旁边移了移给江宁腾出好大一个空。
可他就贴着焕的身子躺下了。
焕也没再动,面朝着他问:“你火急火燎地出去,发生啥了?”
“章乒不小心摔了,刚给他送医院。”江宁轻描淡写。
焕继续问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斜形骨折,就是没有很严重。章乒也挺皮实的。”
“那还好,可明天就上课了,他落下的学习怎么办?”
江宁灵光一闪,想到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:“你和杨青萍关系好,你问问她愿不愿意帮章乒补习。你就给她讲这样不仅能让章乒学到了,杨青萍她自己也能复习一遍。”
“我抽空问问,我觉得她不一定会答应。”
“半个月了,你还没看出来?只要对学习有益的事儿她基本没有不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