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掉进去喂鱼！”焕缩了下脖子，把他撂在地上怒喝他。

“我知道，幸好有你在，你现在知道你存在的意义了吗？”江宁撑起身子，认真地说，“没有你我会死。”

冰面裂了。

他们之间那堵试图分离彼此的缝隙，却也在这生死一线的狂奔中，悄然弥合。

“你别说得这么肉麻，是刚刚没有我，你可能会死。”焕的气恼被羞赧替代。

“都一样的。”江宁没有设想过失去他的未来，和行尸走肉应该也无甚区别，“我们回家吧。回我南冀的家，以后也是我们的家。我知道你的顾虑，去了城里就没人认识你了，焕。”

焕扶着江宁的臂弯将他从地上拉起来，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“没有人知道你的过去，我们只会期望我们的将来。”

第四十九章 不论过去，只问将来

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，焕梦寐以求的东西近在咫尺了。

“好，我和你去南冀。”他尝试着也去触碰，去探索属于他们的将来。

公交车站牌旁站着寥寥几个人，其中就有他们。二人都算是故地重游，上次，焕是左顾右盼，生怕有人通风报信，刘良再度将他扯回深渊；江宁是第一次踏上这片尘土飞扬的落后地界，茫然和厌恶交织成他面上的乌云。

彼时，什么都没变，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
“姜老师！”王田田朝他们跑去，重重地拥过焕，她在焕的耳边说，“不管你是男是女，过去如何，你都是我的姜老师。”

“田田”焕轻声唤她的名字，双手悬在离她背几厘米的地方，但不妨碍他心里也和吃了蜜一样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