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垂下了头,他的名字是假的,朋友的身份是假的,身份证当然也是没有的。
焕的手指蜷缩起来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好在江宁看出他的异样,懂得他的难处。
“不用,我才去了几天,我身体这么好也用不着检查。再说了,姜欢在他们那儿一年一检,每次结果都没什么事。不用浪费这个钱了。”
江澹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平常:“垣埌政策那么好啊。不过江宁,”她转向自己儿子,不容置疑道,“你得去。回来这阵子东奔西跑的,检查一下我放心。人家姜欢在垣埌健健康康的,你可不一定。”
“行行行,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。”江宁嘴上抱怨着,脸上却带着侥幸的笑。
这个小插曲过后,气氛重新变得轻松。
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,开始简单归置带回来的行李。
焕的东西不多,几件衣服,一些零碎物品,很快便收拾妥当。那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罐也被他珍重地放在了书桌一角。
太阳正如江澹所言,从容地晒了进来,纸折的星星仿佛也有了灿烂的光辉。
“欢欢,收拾好了吗?我切了点水果,出来吃吧。”江澹喊道。
“来了,阿姨。”
桌上是江澹精心切好的果盘,电视里播放着一部轻松的家庭喜剧,咪咪懒洋洋地趴在江澹腿上打盹,焕和江宁坐在旁边的沙发上。
恬静而无所事事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,阳光渐渐西斜了,给客厅铺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