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离我远点,我们不是好朋友吗?是贴的这么近的关系吗?”焕眉头紧锁,伸出手就去推他。
江宁被推开,看着焕紧锁的眉头和带着刺的眼神,那点旖旎心思也冷了下来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焕,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焕强压住内心的怒火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,保持着一个不至于让焕再次推开却又足够近的距离,语气变得认真:“我妈她……虽然我觉得她是个开明的人,但我想给她一点时间,让她先熟悉你,喜欢上你这个人,觉得你哪儿都好。等时机到了,我再跟她说,这不是水到渠成吗?一上来就说,我怕她……反应不过来。”
这个理由合情合理,焕眉头舒展了些,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止这一个。
“那你是怎么和她说我的?”焕早已敏锐地觉察出席前江澹和江菏对话时的异样,他憋到现在才问。
江宁斟酌着词语,冬夜的寒气似乎浸透了他的思绪,焕凝重的面色也让他不得不谨慎。
“我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说你无父无母,一个人在那边,过得挺不容易的,对我很照顾,现在想来南冀找个新工作,暂时没地方住。”
江宁很清楚,悲惨的遭遇是博取他人偏好与同情的一大捷径。
焕起初也是利用自己的可怜,江宁的同情才住进了他的出租屋,但焕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怕江宁只是可怜他。
数次争吵后,“可怜”已经成为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禁忌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