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一杯拿铁,一杯热牛奶,两份抹茶慕斯。”江宁在前台点好,起身坐回焕的对面。
咖啡店的灯光昏黄,焕的脸朦朦胧胧,像云雾中的仙子,江宁就这样痴痴地望着。
“还没看够?”焕嗤笑。
“看不够。”
直到服务员出现,才隔绝两人炙热的视线。服务员微笑着说完惯用话语,离开后桌上就多了两碟翠绿欲滴的抹茶慕斯,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拿铁,和一杯温牛奶。
江宁把牛奶错放在自己手边的牛奶换给焕。
焕则低头打量眼前那碟精致的绿色甜品,微微蹙起了眉,身体不易察觉地往后靠了靠,低声迟疑道:“这……上面是长毛了?”
那层细密的、毛茸茸的绿色粉末,实在像极了食物变质后令人不快的景象。
江宁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,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:“傻不傻?”他拿起自己手边的小银勺,轻轻刮了一下慕斯表面,舀起一点那“绿色的毛”,递到焕眼前,“这是抹茶粉,特意撒上去的,是一种很好的茶叶磨成的粉。不是坏了,放心。”
焕将信将疑地舀了一勺自己的那份。
预想中古怪的味道并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雅微苦的茶香,紧接着是慕斯细腻滑润的甜蜜和浓郁奶香,中和了那抹微涩。
焕睁大了眼睛,又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细细品味,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,不自觉地颔首。
“好吃吧?”江宁托着腮,焕变幻莫测的小表情他尽收眼底,他笃定那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