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孟呀,你都来了一年吧,身边孤孤单单的,该耍个朋友才对撒!嬢嬢这边有个侄女,长得……”
“哎,我堂叔家的闺女也……”
“年轻人嘛,就该多接触,感情都是这么处出来的!”
耳边仿佛有无数只鸭子在叫嚷,孟云栖在这左一句右一句里,找到了被放置的锄头和箱子,拿着就往外奔,完全是落荒而逃。
无论再怎么习惯,他也适应不了这些嬢嬢们的热情啊!
似逃般回到家的孟云栖,终于长长呼出口气。
梳洗完毕,他穿着纯白短t和沙滩裤,混穿得不伦不类,坐在沙发上吹空调,手下意识摸向茶几上的烟盒,一打开竟然是空的。
在外,他是礼貌、只知道钻研的闷葫芦,他们所给的热情和友善,也不过是被他所经营的形象所欺骗。
实际上——
他喝酒抽烟,似乎渐渐养成瘾,不善应酬,说话难听。
要是不找点事情来做,他恐怕就要变成酒鬼、烟鬼,甚至是个疯子!
这样的自己,活得越来越像烂泥。
“你的人生已经被毁了,为什么还要毁掉他的?”
歇斯底里的喊声像厚重枷锁,一层又一层捆着他,直到哪天会窒息,才能停止这时不时出现的声音吧。
烂泥般的生活,将将能过的人际交往,维持表象也很好。
“叩叩。”敲门声在这时响起,将孟云栖从梦魇里拉回来。
他起身的同时把空烟盒扔进垃圾桶。
一开门,就见梳着高马尾的乔雅芸,她拿着张照片递过去,说道:“孟哥,这是上次拍的照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