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讨厌他。
可孟云栖,你怎么敢恨我?
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叫喊,应枕红着眼静默在一旁,手里还夹着半截烟。
孟云栖慢腾腾整理乱糟糟的领口,余光扫到应枕那边,淡笑道:“怎么,你不敢看我了?刚才不是你要亲的吗,我后来也没拒绝,怎么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”
“我要住你家。”应枕牛头不对马嘴地回道。
孟云栖也不想纠结那些烂俗问题,直言道:“不方便。”
“哪里不方便?”应枕反问道。
孟云栖展露自己的左手,轻抚无名指上的戒指,意味分明道:“喏,就是这样不方便。”
不期然的,应枕的手被烟烫到,始终没有扔掉烟蒂,仿佛在用这份烫伤的痛来提醒自己冷静。
他忽然一笑,笑声里带有让人心疼的讥讽感。
“孟云栖,你果然是个骗子。”应枕笑道,装作不在意地把烟蒂弹进烟灰缸里,眼眸微敛,看不清他眸里的神色,“你究竟凭什么敢和别人谈恋爱?还想若无其事的结婚?”
第3章 “恼羞成怒了?”
面对这样的质问,孟云栖默默抚着婚戒,劝着让自己狠心,就像一年前那样。
原本他以为他们那时深入骨髓的相爱,任谁来都无法分离。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,都会抗争到底。
可是输得很彻底。
再次见到应枕,他仍然光鲜亮丽,开着豪车、戴着豪表,优雅有度地像高高在上的“王子”。
而自己却落寞地像个乞丐,夜深人静时,将他们相处的点滴当作珍贵回忆来收藏,充当活下去的精神食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