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的他们没有勇气去对抗,长大后,依旧如此。
何必再纠缠呢。
原以为是双方公认松开手的机会,也不知应枕究竟出于什么目的,是想上床也好,纾解寂寞也好,仅仅是一时兴起,不要有任何过多想法!
孟云栖在这样警告着自己,防止再陷入无助的泥潭里。
“叩叩。”敲门声在这时响起,伴随着应枕的声音,“孟云栖,你开门。”
孟云栖反手把卧室的灯关上,从门缝处遗落的光线消失,显然是要以“熟睡”来当借口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,开门。”应枕催促道,他显得有些狂躁。
孟云栖充耳不闻。
凉席上仿佛还带有那人的体温,在爱抚他入眠。
哐啷几声,在黑夜里尤为刺耳,随后是踏进的脚步声,孟云栖猛地从床上坐起,抬眼就见应枕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余光扫向摇摇欲坠的门锁。
“质量不太好,明天给你换新的。”应枕毫无愧意地说道,很自觉地分担了孟云栖一半的枕头。
见这人还没躺下,他问道:“怎么,不睡了?”
“那我们可以做点爱做的事。”应枕跃跃欲试道,就见孟云栖光速背对着他躺下了。
应枕伸手搭在孟云栖腰上,温热的指腹似有似无地轻点在他腰侧,像是挂满鱼饵的钩子,异常地引起注意。
孟云栖被这样搅得,哪里能真的睡着,他闷声道:“我要睡了,明天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那睡吧。”应枕应得随意,手却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