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落在孟云栖耳骨,还被泄愤般地轻咬了下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喜欢装喝醉?”孟云栖毫不客气地拆穿道。
他推开应枕抵着门的左臂,本来要走,没想到对方动作更快,用另一只手环抱而来,又被更近一步,他后背紧紧抵着门,随之发出咣的响声。
“你抱抱我吧,好吗?”应枕轻声问道,带有浓浓的撒娇意味。
“这一路不是抱着你回来的吗?”孟云栖提醒道。
“那不算。”应枕说着,像只树袋熊,双手紧抱着孟云栖,带有得逞的笑意。
蛙声被夜风带入耳中,窸窸窣窣声响在其中被藏得很好,应枕半蹲着,双手依旧放在孟云栖腰间,指腹轻轻划过腹部出现的青筋。
此时出现的每一条血管,都在说明孟云栖的情绪有多激扬。
害羞躲开的月光缓缓掀开缝隙,明暗光影落在应枕脸上,他嘴角沾有水光,挑衅地用舌头卷走,喉结上下滚动,嘴里变得干净。
“孟云栖的味道,还是没变。”应枕笑道,神采飞扬,哪里像喝醉的人。
孟云栖伸手,他没用什么力气,把应枕拉起来。
他承认自己就是这么不经撩,眼前这个人又清楚自己的软肋。
每一次撩拨,都正中靶心。
“这次,我可没耐心了。”孟云栖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