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无论再怎么努力,都无法存在于同一个世界。”孟云栖再次强调这点。
“这样的话听得太多,是会放在心上的,孟云栖。”应枕缓缓道。
所以他才会极力去证明对方是错的,他带他见识自己的世界,也在帮助他适应自己的世界……
前期结果很不错,今天一下就变了。
虽然不知道该去怪谁,但他明确知晓不能去怪孟云栖的自我认知。
正因为有这样那样的想法,才是活生生的、他所爱着的孟云栖。
“我试过你所待的世界,我也有过那些痛苦和挣扎。大概是那时候太过美好,也没有所谓的现实压力,觉得爱就是一切。我拿出一切去爱你,为什么你那么吝啬,说走就走呢?”应枕沉声问道,迟来的质问,这时说出来倒少了些尖锐,其中不乏是用心血磨平,“所以我恨你。”
“你是我的初恋,我倾尽所有,你却像是在玩完游戏甩手就走,独留我一个人。”应枕说到最后,声音变得很轻,至今都无法回味那时的感受。
哪怕只是掀开一角,都足以让应枕痛彻心扉。
孟云栖沉默良久,看向应枕,出声道:“我以为你会跟我走。”
“你不是说倾尽所有来爱我吗?为什么最后是站在原地,目送我离开呢?”孟云栖反问道。
他们的感情中途变卦,烂俗得像八点半的狗血剧,已经懒得去叙述什么。
“我无法反抗你妈的提议。”孟云栖平静说起那时候的无能为力,“只是我行动得晚了些,你也看到我是什么结果了。”
“所以应枕,我也很恨你。”孟云栖说出定论。
他们目光相接那刻,竟是福至心灵地释然,同时藏在心里的石头被挪走,都能畅快地呼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