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预想着周知衡可能会无语,可能会嘲讽他自恋,甚至可能会流露出醋意,那样他就能顺杆爬,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一点点。
可手机沉寂了半晌,久到沈凡幸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发僵。
终于,屏幕亮起。
周知衡回:“哦。”
沈凡幸心头那点小火苗“刺啦”一声熄了大半。
他不死心,强行把嘴角往上扯,又发了一句,试图用更浓的玩笑掩盖失落:“咋了周老师?这反应不对啊?吃醋了?”
他期待那边能回一句滚蛋或者想得美,哪怕是骂他呢,也好过这样冷漠。虽然他也清楚地知道,周知衡不会骂他的,这人从来没跟自己说过重话,怎么会为了这种事破口骂人。
然而,周知衡只说: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沈凡幸脸上的假笑彻底垮掉。
委屈和恼火“轰”地一下冲了上来,烧掉了理智。他飞快地打字:“我想多了?那你跟方有互动得那么热闹,评论区都快给你们把民政局搬来了,这是不是我想多了?”
这句话像扔出的燃烧瓶,周知衡似乎也被戳到了痛处,头一次,他没有递台阶,没有打圆场,没有任何迂回:“所以呢?我们是什么关系?需要像查岗一样互相报备这些吗?”
不等沈凡幸反应,紧接着又一条追过来:“既然彼此都让对方不放心,那不如各自管好自己,互不干涉比较好。”
沈凡幸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凉了下去,浑身冒着寒气,愕然而受伤。
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