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渡不再看他,继续向前走:“不用和我解释。”
越朝歌很想说,你那天在电梯里也说了有点儿奇怪的话。
但那样会显得像在抬杠。
他忍耐着,没有再自讨没趣,默默跟在叶渡身后几步远,强行忽略空气中弥漫的尴尬。
昏黄的路灯将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
终于进了楼道,电梯前的空间里多了些杂物。
一旁贴着一张打印的a4纸,内容写着:1704即日开始装修,噪音扰邻,敬请谅解。
下方留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看来是又有人要搬来了,倒是挺有礼貌的。
这小区楼盘已经有些年头了,当初因为价格实惠卖得还不错,但大多业主都是为了投资,实际住户不多,基本是租客。
毕竟地方偏僻,远离市中心,交通不方便。直到今年初通了地铁,才渐渐热闹了一些。
越朝歌也是在那之后才搬来的。
他早出晚归,白天很少有机会待在家里,只要这户人家是合法施工,基本吵不到他。
家装和公装在标准和需求上都有着巨大差异,但近在咫尺就有施工现场,越朝歌作为一个从业者还是很有兴趣找机会参观一下。
走进电梯时,他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,拆开包装后含进了嘴里。
叶渡目光扫过,他不以为意,笑眯眯地问道:“要吗?我还有。”
可惜,叶渡无情无视了他。
电梯上行,叶渡忽然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在鼻子前方扇了扇,神情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