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渡嘴唇颤了颤,低头解开了安全带,沉默地下了车。
叶渡下午也没去公司。
他缺觉,头疼,想好好睡一会儿,却心烦意乱,做了一堆乱糟糟的梦。
在一些短暂的片段里,他久违地见到了叶澜。
叶澜还是十七八岁时的模样,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校服,坐在破旧但洁净的窗边,噙着笑用手指轻轻戳他的额头,唤他“小阿渡”,哄他“笑一个”。
叶渡笑不出来。他看着面前少女青涩又充满活力的脸庞,眼泪不受控地、无声地往下落。
醒来时已是傍晚。
周思诺给他留了消息,除了汇报工作,还提到下午时谢宇深来找过他。
叶渡顿时有些紧张。
昨晚当着谢宇深的面被越朝歌拉走,今天干脆没去公司,太容易引人遐想。
谢宇深现在已经确信他俩关系匪浅,没理由保持沉默吧?
他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给谢宇深打个电话,解释一下。
但越朝歌那混蛋都认下了,谢宇深肯定不会再信他了。
好烦。
叶渡产生了强烈的逃避心理,决定就这么拖着。
他不信谢宇深能忍住不来说教。
却不料谢宇深真的什么也没说。
两天后,他们在公司内部的会议上打了个照面。散会后,谢宇深主动同他闲聊了几句,说的全都是星屿旗舰店开业准备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