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低头看了眼时间,试探着提议:“我们绕着走一圈吧,去看看教学楼。”
叶渡迟疑,见他迈步,也跟了上去。
“不是公事,那就是私事咯?”越朝歌问。
叶渡从来讨厌这般缺乏边界感的追根究底,但此刻,在这寂静的夜色中,面对这个意外相逢的人,不知为何涌出了一丝倾诉欲。
他半低着头,轻声说道:“昨天是我姐的忌日,我回来看她。”
越朝歌呆了呆:“啊,抱歉。”
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,”叶渡语调平静,“人又不是你害死的。”
越朝歌尴尬地笑了笑:“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。”
“没关系,”叶渡说,“就算伤心,我也愿意想她。”
越朝歌没有接话。
叶渡抬头,见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。
“我看起来像个很冷血的人吗?”叶渡问。
“不,”越朝歌说,“只是没想到你会愿意和我说这些。”他抓了抓头发,“……你平时只会说,‘关你什么事’。”
叶渡无法否认。
“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越朝歌又问。
叶渡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,答道:“和我很不一样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意,“……她特别爱笑,想法总是很积极。”
越朝歌安静地听着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