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一波忙完了,不管结果如何,他都要立刻闯进叶渡家里,好好补个够。
他甚至详细地脑补了叶渡的抵抗过程,然后变得越发期待,兴致勃勃。
太久没见,能被叶渡骂上两句都变成了一种奢望。
不久前,他还想着以后一定只在叶渡面前表现出最潇洒帅气的一面,可看着屏幕上叶渡发来的询问,心中却不知为何涌出了许多陌生的、或许可以被称作软弱的情绪。
那天晚上,他曾向着叶渡示弱,结果并不算糟。
在一种暧昧的冲动下,他给叶渡发去了一条语音:“我好累,好烦,我恨工作,不想上班。我已经十天没见到你了,我好想你。”
“咻”一声发送过后,他脸有点烧,又觉得有些快活。
叶渡并没有如同预料中那般讥讽他。
在发了一个流汗黄豆后,他对越朝歌说:那你上来啊。
面对如此直白的邀请,越朝歌心神荡漾。
他抬起头。办公桌上摆着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盒饭,一旁的电脑屏幕上是让他看得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的修改稿。再过十分钟,项目组又要开一个短会。今天究竟要加班到几点、还能不能回家,都是未知数。
就算真的幸运能在零点前回到家中,自己眼下这幅邋遢的样子,也不适合出现在叶渡面前,还得收拾。
他忍痛回复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。
——我得加班。天天加,加得人都傻了。
叶渡好像不怎么心疼的样子。
——活该,你自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