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样样都不如人。
多可笑啊,谢宇深容得下他,他到反过来容不下谢宇深了。
居然还单方面沾沾自喜,以为和叶渡之间的关系已经无限接近于恋爱。
实际不过是他一直以来都太擅长自欺欺人,沉浸在虚假的两人世界,不敢也不愿去直视那个男人的存在。
他和叶渡对这段关系的定位从来就天差地别。
叶渡也没做错什么。他哪能想到自己会那么不自量力,心中存着这般非分之想。
会帮忙牵线,应该只是出自单纯的好意。自己不识好歹,也难怪会惹他生气。
叶渡方才的话语又一次在他脑中浮现。
都怪他在叶渡面前一厢情愿地暴露了太多的脆弱,才让叶渡能轻易地找到最能刺痛他的点。
越朝歌仰躺在了床上,用手臂遮住了脸。一小片小臂皮肤在昏暗和无声中被些许温热的液体打湿。当那些液体逐渐晕染开,皮肤很快感受到了阵阵凉意。
他想,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太自不量力,可能原本就配不上。
这辈子好像没做过什么太有出息的事,叶渡最想要的他从来给不了。
和谢宇深比,他算什么东西。
但即使这样,他也绝对不会问谢宇深要一分钱。
许久后,他把双手覆在脸上,用力地抹了抹,然后坐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