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叶渡表面嫌弃,实际也不会真的赶他。等到夜深人静,反倒是缠着他不放的情况更多一些。
就这么过了几天,叶渡突然提起了一件已经几乎被越朝歌抛去了脑后的事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我姐夫?”
越朝歌顿时精神一振:“什么你姐夫,那是咱姐夫!”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母亲的伤势确实拖累了越朝歌的创业进度。
照顾亲人不能等,可同样的,朱总的项目也经不起一直这么拖着。
到了要用钱的时候,谢宇深整个人在越朝歌眼中都散发出金光。
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做不了生意。越朝歌可以为了五斗米跪舔。
谢宇深把见面地点订在了一间很有格调的私人餐厅。
餐厅位于市郊,不接受会员以外的客人,没有大堂,只有包间。
包间设计也十分雅致,打开的落地窗外就是庭院,小桥流水,鸟语花香。
越朝歌过去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应酬过,但也不会怯场。
想来谢总生意场上什么样的吹捧都早已司空见惯,越朝歌表现得十分收敛,不卑不亢,但有问必答。
主动把话题带到了已经基本成型的新公司上后,他终于找到了展示舞台,一番侃侃而谈。
他胸有成竹,说得很有底气,面对谢宇深所有关于细节的追问都答得头头是道,餐桌上气氛非常不错。
明明一切顺利,可叶渡却不知为何表现得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