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微微还穿着从荒岛下来时候的一身衣裳,风尘仆仆里带着几分憔悴,眼睛是哭过又擦干,擦干又哭过,哭过再擦干的微微发肿。
一张脸裹着冷漠,没理宋宁。
笔直的看向贺晏庭和贺老爷子。
贺晏庭引路,“先进屋吧。”
贺老爷子笑着问:“宁宁喜欢喝蜂蜜百香果水,我给他煮了一壶,不知道宁宁姐姐喜欢什么?”
来自长辈的关爱总是容易令身处阴暗中的孤独者心头柔软,从而更容易破防。
徐微微向来人前冷漠的面孔,带上些不自然的僵硬的柔和,朝贺老爷子道:“都行,谢谢。”
贺老爷子笑呵呵的,“谢什么,你是宁宁的姐姐,咱们就是一家人,随便坐,爷爷给你们拿百香果水,爷爷还买了你们年轻人爱吃的小蛋糕,宁宁最爱吃青提蛋糕了。”
贺老爷子说着话,亲自去端这些。
徐微微鼻子有点发酸。
低垂的手攥了攥拳,指甲掐的掌心发疼,疼痛让心头涌上的,会扰乱自己思绪破坏自己冷静的那些不实用的情绪消散。
徐微微依旧是一脸冷漠,跟着宋宁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沙发前的茶几上,放着点心瓜果。
贺晏庭挨着宋宁坐下,随手抓了一把开心果给宋宁剥。
一边剥好放到宋宁手里,一边开门见山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宋宁是你弟弟?”
徐微微看了宋宁一眼,宋宁坐在贺晏庭旁边,穿着一身带着绿色幸运草图案的居家服,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乖巧,只是放在膝盖的手指微微用力,看得出来心里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