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腾的一红,朝后退了一点。

好险!

他好兄弟替他卖命进庄家偷东西。

他竟然差点亲了好兄弟!

太不是人了!

方驰看着庄怡宁慌乱的眼神,压着嘴角想要勾起的笑,伸手将庄怡宁搂过来,“说的好好的,怎么不说了?跑那么远干什么?该不会是想要过河拆桥,拿到东西就不把我当朋友了?”

庄怡宁立刻摇头,“不是!”

呜呜呜~

他是心虚!

方驰没给庄怡宁多想的机会,庄怡宁说完,方驰立刻道:“有姐姐了,有弟弟了,可妈妈和奶奶那样对你,对你们,难受吗?”

果然。

一提这个,庄怡宁不朝后退了。

他靠着方驰,小小的点头,“难受的。”

呜~~~~

太难受了!

“我都没敢和姐姐说,也没敢和弟弟说,我怕他们难受,因为我对妈妈和奶奶的感情,可我心里真的好难受,那是我妈妈,但也有可能不是我妈妈。

“她是我妈妈我难受,但她如果不是我妈妈,我也很难受。

“方驰,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
方驰搂着他安慰他,“不好和姐姐弟弟说,可以和我说,我是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
前面。

方驰的司机翻白眼。

有这么做朋友的吗?

司机都怕自己实在忍不住,把油门儿当刹车使,干脆眼不见心不烦,把挡板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