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窖。

是徐微微,宋宁,庄怡宁,出生的地方。

第一个手印,是徐微微的。

后面两个,是宋宁和庄怡宁的。

“哇呜呜呜呜!”

没人注意庄怡宁是什么时候过来的,他忽然一嗓子哭,从楼梯上传来。

所有人仰头看去。

庄怡宁几乎是从台阶上跌撞下来的,方驰没来得及拽住他,他已经直接扑向宋宁和徐微微,哭到上不来气。

“是妈妈在这里生了我们吗?是妈妈吗?是妈妈在这里生了我们,是不是!是不是!妈妈呢!妈妈在哪!”

现场找到的手印,只有三小只的。

没有成年人的。

但按照血迹分布来看,当年,在出现手印的这堵墙旁边,是放着一张床的。

他们的妈妈,在那张床上,生出了他们。

徐微微紧紧的攥着拳。

指甲抠进肉里。

眼底的恨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她根本不敢想,一个年轻的姑娘,是如何躺在那里,又是如何生出肚子里的孩子。

那个时候的那个年轻的姑娘,是如何的绝望和害怕。

生完第一个孩子之后,她经历了什么?又再次怀孕,再次生产……

徐微微只想刀人。

根本不想要什么所谓的律法公证。

只想刀人!!!

想!!!

庄怡宁抱着宋宁,哭的哇哇的,“我想要妈妈!弟弟,我想要妈妈!我们去找妈妈!我们都活着,我们的妈妈一定也活着!我们去找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