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惊年正要往饺子皮里放馅儿,闻言手一抖,一坨馅儿吧唧掉回馅料盆里。

呼吸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。

别说呼吸凝固,他整个人都凝固了。

白醒脸上倒是轻飘飘的淡定,一边包饺子,一边拿起一颗洗好的花生米塞进去,“对啊,我和方驰认识很久了,比认识宋宁哥哥还要早!那时候宋宁哥哥还没有资助我读书,我爸妈的丧事,就是方驰帮我办的。”

这个庄怡宁从未听方驰提过。

这个陆惊年从未听白醒提过。

他俩几乎异口同声,“他为什么帮你?”

妈妈站在徐微微旁边,也好奇的偏着脑袋,七岁的小心灵跟着八卦,“对呀对呀,方驰为什么帮你?”

宋宁跟随妈妈,“对呀对呀,为什么?”

徐微微向来沉默,此刻也被这个八卦的气氛感染,“对呀对呀,为什么?”

庄怡宁:……

喂!

你们是不是故意捣乱!

我都快烦死了!

你们怎么这样!

不舍得瞪妈妈,哦,也不舍得瞪姐姐,狠狠瞪了宋宁一眼。

贺晏庭揶揄的看着陆惊年,也跟一句,“对呀对呀,为什么!”

赵拙一把年纪,给人当爷爷的岁数,也返老还童一样,一边擀皮一边笑着看向白醒,“真是好奇啊。”

白醒笑道:“因为我爸妈是为了保护他死的,他帮着发丧很正常吧,那时候我还很小,他已经很大了。”

庄怡宁原本还凶巴巴的带着一点审讯般的语气问,一听这个,脑袋上的呆毛儿都蔫吧了,脸上瞬间变得歉疚而不安,“啊?我,我不知道,对,对不起啊。”

白醒摇头,脸上并没有什么难过的神情,“没什么对不起,刚出事的时候我难过,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