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先生很守信用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说是两清就是两清。
江宴桉觉得自己内里是个贱骨头,对不应该觊觎的人想的太紧。
…
又迎接完一批宾客,可却迟迟不见段岑锐的身影。
江宴桉站的腰部都有些僵硬,加上门口灌着冷风,他并不太好受。
祁宋心疼他,时不时溜出来给他投喂一杯酒、一块小蛋糕。当然,最终结果都是被付林睿威胁意味的捞进去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付林睿不想要祁宋和江宴桉来往。
感受到付林睿没由来的疏离,江宴桉只是叹笑。
可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,一辆劳斯莱斯就稳稳的停靠在了红毯尽头。
司机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踩着高定皮鞋的脚稳落在红毯上,紧接着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外场上百家的媒体镜头里。
是段岑锐。
一袭修身的黑色西装,矜贵、沉稳。宛若高岭之上的雪松,傲霜、夺目。
仿佛与生俱来的焦点人物。
江宴桉觉得段岑锐生来就该是被人仰望敬仰的。
他收了几分不清白的目光,神色自若的看着段岑锐近来,随即恭敬的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邀请函。
江宴桉余光瞥见段岑锐戴着腕表的手改戴了佛珠,青筋明显、黑檀木衬的对方劲力的手腕格外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