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桉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,只敢静静的注视。给段岑锐下药,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出格最荒诞的事…也只敢做那么一次。
拜托一个路人将袋子转交给了段岑锐,江宴桉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那里面装着半个月前在海边时,段岑锐“借”给他的大衣。江宴桉送到干洗店洗的干干净净才敢还。
最下面,还放着他的谢礼、更是赔罪礼——一对花费他四分之一个人经济的袖扣,段岑锐承诺两清后他第一时间就买好了的赔罪礼品。
不算名贵,但那是江宴桉力所能及给到的最贵重的东西。
段岑锐的两清于江宴桉而言纵有不甘,可江宴桉也不再敢去招惹。
……
回到市郊的出租屋,江宴桉换下了西装。
洗完澡正准备睡觉时,他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包装奢贵的盒子。
怎么感觉和装袖扣的盒子很像…
江宴桉蹙眉,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,眼前一黑、一黑、又一黑。
袖扣……就那样水灵灵的躺在盒子里…
江宴桉有些痛苦面具,跪在床上无声爬行。
该死。太大意了,送错了赔罪礼。
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江宴桉开始盘腿冥想,他究竟把什么东西送给了段岑锐。
第5章 段先生喜欢赔罪礼
答案是无解。
他想不起来。
近半个月来大病一场,吃了太多退烧药,好像药效作用在了脑子上。一团浆糊。
直到几天后的游轮婚礼上,江宴桉发现段岑锐看向他的目光带着高深莫测的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