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手机屏幕占据整体的是段岑锐惊为天人的亚裔面孔,对比之下,江宴桉觉得自己快要容貌焦虑了。
可事实上他的长相数一数二,不同于段岑锐攻击性十足的英气,江宴桉的长相清冷中带着恣肆的张扬。
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他很多时候不经意的垂眸透露的满是凉薄,下三白的厌世眼轻轻一扫,看人就跟看垃圾似的。
这些江宴桉自身都不知道,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比较亲和且很好相处的人……
“我们江先生看上去很疲惫,事件具体处理办法请等结果。”
段岑锐手上还拿着钢笔,此刻微微偏头撑着下巴,视线无害的透过手机屏幕落在江宴桉身上。
当事人江某感觉被勾引了…但他觉得是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可段先生说“我们江宴桉”诶……怪暧昧的用词。
但段先生在国外长大,国外很多类似“我们小猫或者小狗真可爱…”的说法,应该是惯有的说话方式吧。
江宴桉逼迫自己不去多想。
“或许江先生要和我说晚安?”,段岑锐语调轻扬,嘴角勾着一抹浅笑:“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。”
江宴桉无奈叹笑,随即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:“段xxienn,晚n。”
“晚安,江宴桉。”
挂断电话,江宴桉脑子里紧绷的弦松懈些许。
段岑锐好像总有一种能让人心安的能力。仿佛只要有他在,所有事情都会迎刃而解。
反观段岑锐这边,切断视频连线后神色冷了不少。
站在他办公桌前毕恭毕敬等待的人依旧看不出他的喜怒,只是垂眸扣手等待着大老板发话。
“森提先生,麻烦你牵制住媒体那边,还有伤者家属,我不希望媒体捕风捉影到什么。”,段岑锐双腿交叠靠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