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顺道。

但既然车都开了出去,没有叫停的道理。

靠坐在车窗边,江宴桉心里想着事。

段岑锐对他无端的好往往引得他遐想。

一方面觉得对方不是自己应该肖想的人物,一边又窃喜于和段先生的距离拉近中…江宴桉无奈自身,果真如祁宋说的那样,自己是个拧巴的人呐。

段岑锐注意到了江宴桉的情绪。

他一向讨厌猜忌,所以直白的开口询问:

“不喜欢吗,江宴桉。”

被突然喊名字,江宴桉回神,摇了摇头,表示喜欢这个奖励。

段岑锐眸色深沉,抬手,食指勾了勾江宴桉耳后被风撩乱的碎发。

很自然的接触。

自然到江宴桉自己都要怀疑他和段岑锐的关系有多亲密的地步。

轻轻偏了偏头,他笑的无奈,中又带着几分苦涩。

很喜欢这件衣服不假。

只是觉得,奖励得到的礼物夹杂着娱乐性质。

就像是为了送礼物才送出的礼物,而不是因为要送礼物的对象是他江宴桉这个理由。

段先生的很多行为都会引起江宴桉的深思。

他的好意、他可见得的偏袒、他的举止表现出的暧昧……江宴桉被这些举动撩拨的心神不定。

但他清楚,自始至终深陷的都只是他一个人。

段岑锐沉默的看着坐在身边开始变得寡言少语的人。

说江宴桉冷淡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