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顾客的隐私,进入地下场的人都必须戴着面具。

而且明令禁止不准录像拍照。

等到在人群之后靠衣着确认祁宋到位后,他才默默松了口气。

对手已经上场——

…

依照体型,是个重量级选手。

嘴里说着江宴桉听不懂的语言,但看对方轻蔑的神情他也明白了一二。

因为站立太久不上台,引起了台下一些三教九流之人的倒喝彩。

陈老板急在心里,吩咐保镖将江宴桉暴力推上了台。

江宴桉一个踉跄,等起身后身后的铁丝网已经关闭了。

台下花钱找病态欲望的看众见他身形单薄、被保镖轻轻一推就倒,所以纷纷将码押在了外国人身上。

但其中不免有坐巷的十年老顾客,他们亲眼看过不少地下场的拳击赛,对江宴桉有印象,所以将码押注在了他身上。

密闭的空间,通风管道的扇叶旋转着,发出轻微的嗡响。

四个角的聚光灯聚打在了台上。

江宴桉张扬的白发似乎闪烁着碎光。

对手率先发起攻击。

江宴桉表现的像个被对方吓呆的pabo,抱着头躲避的同时瑟瑟发抖。

台下看客眼神嘲弄,交头接耳谈论陈老板找来的打手有多么不堪。

陈嵩黑了脸。

人多眼杂,作为这里的东家他不好发难,只能举杯赔笑。

却是扭头就拨通了一记电话。

台上的江宴桉一直表现出被对方压着打的姿态,以至于先前押在他身上的码都尽数改押。

知晓江宴桉这号人物的,如今在看到他这般软弱的姿态,纷纷慨叹豪门养娇气人。

在他们的认知里,江宴桉虽说是江家私生子,但也一定过的都是豪门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