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被风刺痛的鼻子,江宴桉点落烟灰,落向那栋别墅的眼神逐渐变得缱绻。

是段先生的屋子呢。

上次在这里见面时,段先生正浸着冷风在阳台上抽烟。

这次呢。

额尔齐斯河的冬景会好看吗,西西伯利亚有多冷呢。

网上说白桦林的雾凇极好看,段先生那样忙忙碌碌的人也会为美景所放慢脚步吗。

人总极其轻易的看见一件物念及一个人。

待一根烟燃尽,江宴桉看了看手机。

顶置的聊天框依旧安静。

江宴桉吐出最后一口烟雾,就着中指上的戒指落下一吻。

掐灭烟头,起身离开。

……

自己打车回到市区的住处时已然是十点多。

回到家窝到沙发上的第一件事,就是确认有无新消息。

确察没有后,江宴桉给医院的宋迦拨去了一通电话。

他告诉了宋迦祁宋要订婚的消息。

宋迦起初只是诧异,随即让江宴桉替自己送上祝福。

“等你祁宋哥结婚的时候,哥包个大红包,由你亲自送上去。”江宴桉盯着屏幕,看着镜头里瘦的只剩皮包骨的人,眼神下意识躲闪。

揪心的模样。

对于宋迦的病痛,江宴桉无可奈何。

他无数次想替宋迦承受被病痛折磨的痛苦,但归根结底,他能做的也只有少许的陪伴。

“我这样子难看的很,别折煞了祁宋哥的婚礼哈哈。”宋迦说着,捂嘴偏头轻咳。

镜头里出现一只略微粗糙的手,为其端上了一杯热水。

“胡说,我们小迦最为帅气,哥都担心哪一天你走在街上被星探挖去当爱豆了,到时候哥见你一面岂不是得买专辑参加签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