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这里是er段岑锐,请问哪位、找谁。”
听到听筒里传出的低沉男声,江宴桉先是心跳漏一拍,随即不解。
他疑惑的看了眼手机——确认是用一直使用的号码拨打通的段先生的号码……
难道……段先生被卷入帮派斗争头部受伤失忆了??
…别呀,这才谈上呢…江宴桉眉头轻拧,试探性开口:
“段先生,是我,江宴桉。”
此刻靠坐在车后座的段某嘴角勾着浅笑,平稳愉悦的气息后开口:
“是江先生啊,找er段总的话很抱歉需要进行预约,联络男朋友段岑锐的话现在就可以进行通话。”
他的语气轻扬,不难看出此刻心情很好。
江宴桉明白过来这人是在逗趣自己,他稍微宽了口气:
“我不找er段总、我找…男朋友段先生、”
对方沉默片刻,才响起段岑锐叹着笑腔的声音:
“桉桉吃饭否?”
“吃过。”江宴桉捏着手机,稍微抬头,就能看到大屏上投放的头条新闻。
是段岑锐前往西西伯利亚下飞机时被媒体拍到的照片。
“段先生安好吗?我看到新闻了。”
段岑锐沉默片刻,似乎是和旁边的人说了句媒体的不是,随即才温柔着调子回答:
“承蒙桉桉挂念,段某安好,事情并没有严峻到像媒体描述的那样,只是简单接受调查而已,结果不成立的话自然为难不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