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不等反应,下了几步台阶。

他转身,微微仰头看着不解的江宴桉。

轻叹一口气,段岑锐伸手搭在了江宴桉的腰上,把他往自己这边贴近了几分。

“段先生在生气吗?”江宴桉主动问起。

“有一点。”段岑锐直言,目光落在了对方脸上的淤青上。

…还是没打算如实说出这淤青的来头吗?

不等江宴桉追问,他继续补充:

“我不在的时候,桉桉可又是被谁欺负了去?地板、台阶?”

他的追问像是在故意逗人。

氛围不那样死板,倒有些……幽默诙谐?

江宴桉笑意里多出了几分不好意思,摇头否认:

“我走路摔了一跤。”

陈老板那边的势力脏的,段先生矜高,江宴桉并不希望喜欢的人被那样肮脏的东西沾染上。

“这样呐。”段岑锐若有所思:

“那以后出门,段某都得将桉桉搂着抱着了看来,不然又摔了怎么办。”

“您又逗趣我呢。”

“是在撒娇吗,江宴桉?”

“那您喜欢吗?”江宴桉勾住对方的脖子,垂眸看着那双温润的碧眸。

似翡翠、似碧波。

“勾人的紧。”

段某下巴故意枕在江宴桉胸腔上,眼神勾丝的与其对视。

江宴桉沉默须臾——也不知道勾人的到底是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