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坏事了?”

见江宴桉拢着厚厚的大衣脸色绯红,祁宋一眼看破。

这衣服看尺寸,一定是某段姓人的。

“你这样讲出来我会很尴尬的。”江宴桉抿了一口热可可分散注意。

“没关系燕儿你已经在尴尬了。”祁宋用胳膊肘怼了怼江宴桉的胳膊。

“羞的。”江宴桉默默呢喃了一句。

祁宋并不想知道两个人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。

作为过来人,他都懂。

只是好友太纯情,想逗逗而已。

等所有人都下楼后,段岑锐才差人点燃早已准备好的烟花。

城市环内不能随意点燃烟花爆竹,所以他事先已经向上头人员申请报备过了。

法无狂徒。每个人都应该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

当绚烂的蓝色烟火点亮夜空时,浸着雪意的幕布似乎都染上了浪漫色彩。

江宴桉明眸,抬眼看的入了神。

绽放的烟火光亮交替,将面部轮廓映照的柔和又吸睛。

白发亮眼。

段岑锐依旧觉得,这张有攻击性的顶好面容只有白发能压住。

烟花在夜幕中绽放的声音实属钝耳。

段岑锐以往极少会因烟花驻足。仅有的观赏次数,也只是除夕夜在公司办公室,透过隔音玻璃看过几次。

突然察觉到好像很多事情的第一次都是同江宴桉一起做的。

他心里情感浸样,耳边半挂助听器,不露声色的搂着江宴桉的腰。

小alpha身上、在浴室里染上的燥热已经尽数褪去。

段岑锐顽劣了。

对于他的欺负,江宴桉并没有气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