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——
大脑续弦。昨晚的苦楚历历在目…
他从没想过段岑锐可以那样顽劣,更没想到他所疼爱着的段先生会对他那样心狠。
明明多番恳求,对方却也只是敷衍答应。
江宴桉明确说明过自己的诉求,可段先生却不帮人帮到底,对于江宴桉想要的,段岑锐故意不给太满。
似乎是有意给双方彼此留有周旋的余地。就像以往段先生有意钓着他一样。
明明昨晚是他生日、还那样过分…江宴桉顿时觉得被柠檬片塞了鼻孔。
难受。尸体不舒服。
他将脸埋进了枕头里。段先生、一位凉薄且心机的先生。
洗漱过后,段岑锐注意到江宴桉调整了姿势缩在床中央,听到他走近,似乎还故意翻身背对着他。
他自知将事做的太过分,于是默默的站在原地,静静的看着闹起脾气的人。
江宴桉感觉自己的后背要被盯穿。
“小兔子开门,是你的好朋友小狗。”段岑锐语气温柔得紧,沉默片刻后抬手,食指点在了江宴桉清瘦的后颈之上。
江宴桉索性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了起来。
看着连头发丝都不愿意露出来的人,段岑锐掩嘴轻笑。
听到轻笑声的江宴桉探出头,目光有些哀怨的瞥了一眼刽子手,随即将自己裹尸,往最边上缩了缩。
“桉桉先睡,吃早餐叫你。”
段岑锐说完后转身离开房间。
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,江宴桉有些不可置信的探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