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岑锐陪江宴桉回家时,在小区外面被一个衣着朴实的男人拦住。

对方看上去很是憔悴,胡子拉碴,双眼也布满红血丝。

精神看上去不是很正常的样子。

段岑锐下意识的把江宴桉拉到身后。

过年期间,不排除很多极端人员承受一整年的压力导致情绪崩溃出来害人。

他们大多是被社会、经济、家庭各方面磋磨得情绪极端。

对方看着两个人讨好的笑着,被冻的僵硬的手指布满老茧,上面密布细密的冻疮皲口。

男人擦了擦鼻涕,从怀里掏出一张小孩的照片。

看似是襁褓中的婴儿。分不出性别。

照片褶皱,像是被浸湿水的衣服掉色染上了颜色。

“这个、这是我儿子小时候。”

对方指着照片笑的有些癫狂。

江宴桉猜测这是一位失去孩子而精神崩溃的可怜人。

“他生病了,骨癌,我和我老婆把家里积蓄花光了也没见好转。”男人嘿嘿笑着,时不时的抬手擦着鼻涕:

“我白天干工地晚上还得送外卖,我一天挣七八百但还是补不上医疗费的无底洞。”

段岑锐并不好奇别人的苦难。

他从怀里递出两张名片,其中一张是某慈善机构的地址以及联系方式:

“按照这家慈善机构的地址,去那里递交我的名片,对方的办事效率会高很多,希望可以帮到你。”

对方接过名片看的认真。

段岑锐轻瞥一眼,牵着江宴桉就要走。似乎有意不让二人接触。

在离开的一瞬间,江宴桉被男人拽住。

对方将手上的照片拿到江宴桉面前,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