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所期待的内心早就麻木啦,我知道我好不起来了。
我的身体死掉了,连镇痛的药物都已经起不到作用了。
深夜每每疼的冒冷汗时,秦路生都会将我圈在怀里。
他很温柔,他的身体在抖。
他会在我挺过阵痛时一遍遍的拂过我汗湿的碎发,气息颤抖的轻吻我的额头。
像是嘉奖,又像是他的祈祷。
他抱我抱的很紧。
好像我这样的人也很重要一样。
我说我写不了日记啦,秦路生说握着我的手借给我力量。
可是秦路生,你会一直陪着我吗,会一直借给我活下去的力量吗。
秦路生不知道我的所想,我也没有勇气和脸面说明。
他就那样抱着我直到深夜,一边拍着我的背,一边答应我无厘头的要求唱歌哄我入睡。
他的身体好温暖,似乎凛冬都不再寒冷了。
那一刻,我好想熬过这个冬天。
然后在窗外枝桠冒出新芽时告诉秦路生。
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