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道长,你平常是不是喜欢读哲学?”

宋知年挑眉:“怎么说?”

“因为你说话就很哲学。”

陈钰觉得再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了,还不如早点回去休息。

“宋道长,无论如何,多谢您的解答。”

“为了感谢您,我在这里上香,再捐些香火钱吧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宋知年转过身,朝着周澜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:

“快去吧,他刚刚几次回头看你了,估计要等急了。”

说完,宋知年一抬手,刚刚爬上树的那只黑猫便一跃而下,跟着宋知年离开了。

陈钰也只得离开。

他走到周澜庭身边:“我问完了,我们走吧。”

周澜庭见陈钰脸上的那抹惆怅还是没有消散,问道:“有解决你的问题吗?”

陈钰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那我们明天再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
陈钰忽然抬头,仔细看着周澜庭的眼睛。

“周澜庭,你有什么执念吗?”

周澜庭心口一跳。

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,藏了多年的心意,此刻波涛汹涌,惊涛骇浪。

但面上却压制得看不出一丝波动。

“你说的执念,指的是什么?”

“我的执念有很多,衣食住行,金钱……”

周澜庭的瞳色是黑沉的,陈钰这么一直看着,总觉得自己要掉进这双深渊里。

他收回目光,先一步往前走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,你有没有对什么人有执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