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？”

陈钰看着屏幕里的自己，有些疑惑：“咋了？我脸上沾上什么东西了？”

“还是我牙缝里有韭菜？”

“但是我今天没吃韭菜啊？”

张致远：“……”

“不是，我意思是，你自己看看你现在长什么样？！”

陈钰顿了一下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看了看。

“就……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啊！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现在和以前长得不太一样了吗？”

陈钰漆黑的眼珠子一抬，问张致远：“那是好看一点了，还是变难看了？”

张致远沉默＋无语。

然后渐渐地，他看着陈钰的眼神变得有些奇异。

“陈钰，你……有没有去医院看过眼睛？”

“我眼睛好好的啊！”

“那你的审美……”

陈钰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：“你意思我审美不行？”

“不可能吧？我的衣服很难看吗？我……对了，周澜庭很难看吗？”

张致远抿了抿唇：“那你觉得自己呢？”

“我觉得自己长得一般啊！”

张致远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，苦笑。

“陈钰，我以前以为你是帅而不自知，现在才发现，你是真不自知！”

“你的不自知还挺有意思，只针对自己。”

张致远靠在沙发上，啧啧啧地摇头：

“你觉得那些跟你搭讪的人，是为什么要跟你搭讪？难道只是因为他们闲得慌吗？”

陈钰还真没细想过，就仿佛他脑子里的筋就没往这边搭！

也可能是以前一直没有，他也习惯了，已经养成了对自己外形没有清晰认识的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