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认出十九的十三,对楼肆发起了一夜情的邀请。
楼肆说不好那时的他是什么心情。
看着外表清爽、实际上已经像孔雀开屏一样的陈十三。
他只觉得手痒,想虐他。
想让他疼的深刻。
他确实那么做了,陈十三被他吓跑了。
不过,只要陈十三知道他是楼震霆的儿子,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回来接近他。
所以楼肆并不着急,他一边安排事情,一边调查陈十三这十五年过的怎么样,静等着陈十三主动来找他。
结果陈十三这十五年太精彩了。
精彩到,他想将他关起来,好好的洗洗干净。
可洗的再干净,陈十三也不会变回十五年前的陈十三。
他也不再单单是十九。
导致这一切的、毁掉这一切的,所有悲剧的根源。
“够了吗?”
楼肆声音平静无波,与陈十三的无法抑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陈十三嘴唇颤抖了下,缓缓退开,小心翼翼的从楼肆的身上下去,视线依旧盯在那朵花瓣之上。
楼肆坐起身看向陈十三,突然伸手摸向了陈十三的嘴唇。
“试一试。”
陈十三看着楼肆脸上认真的神色,莫名的觉得有些惊悚。
正常来说,他们难道不应该抱头痛哭一番,然后互相倾诉被迫分开的十五年吗?
或者,或者,十九也可以控诉一下他的。
这是个什么走向?
脑中回忆一闪,陈十三想起了什么。
眼皮跳了跳,侧头躲开了楼肆的手。
“不,不太合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