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三笑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回道:“是您那只小老虎太凶了。”
“老虎?”孟栩庭不太认同的道:“一只野猫罢了。”
陈十三想到塔尘的眼神,觉得怎么看那也不会是一只猫咪。
不过,孟爷怎么说就怎么是吧,毕竟就算真的是老虎,在孟爷这儿也得变成猫。
两人到了酒吧,陈十三与工作人员沟通了下,就进了吧台亲自为孟栩庭调酒。
孟栩庭看着陈十三调酒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花哨,还有灯光下漂亮的五官。
他的眼中全是欣赏。
登得上台面,放得下架子,恭敬不谄媚,界限清晰却态度亲昵。
多少年了,他也就遇到过陈十三这么一个妙人儿。
当然,最主要的还是长相好,身段好。
一杯清浅淡黄色泽的酒杯推到孟栩庭的面前,陈十三面上的笑意看起来很真诚。
“感谢孟爷。”
孟栩庭知道陈十三谢的是什么,他伸手拿起酒杯,浅浅的碰了碰唇。
他戒酒很多年,能这样碰碰唇,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。
陈十三知道孟栩庭不饮酒,调这一杯,完全是为了感谢。
意义大于本身。
随后,两人就转去了卡座,服务员适时送上了茶水。
孟栩庭为人讲究,轻易不会碰外面的饮食。
两个人坐在一起听了会儿音乐,见孟栩庭没什么兴致,陈十三就提出了离开。
这一晚,陈十三睡在了孟栩庭的房间。
当然,除了为孟爷按了按背,陪着聊会儿天,他什么都没做,睡觉都是睡的沙发。
孟栩庭这人吧,自己穿的舒适守旧,却特别喜欢看身边人穿的花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