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压迫感属实有点儿强了,孟栩庭不适的抬手推了下。
这一下,像是触碰了某个开关,又像是在干柴里冒出的那个火星子,塔尘一下子就着了。
低头,急切的寻找住孟栩庭的嘴唇,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。
他亲的没什么章法,含着嘴唇,伸着舌头来回的舔。
孟栩庭推了一下没推开,反而被亲,手有些无力的垂下,静静的站在那里,任由塔尘亲着。
但是他不张嘴,塔尘不干了,抬手卡住他的脖子,捏脸颊牙关,硬是撬开了嘴唇,深深索取。
这个嘴亲的,塔尘太激动了,手摸着那滑腻的脖颈,压在墙上,反反复复的亲。
就是这个,孟栩庭,他的爷,只能是这个,差一点儿都不行。
这是个真畜生,一身的牛劲儿。
孟栩庭一开始还有点儿纵容的意思,被亲的烦了,一拳怼在了侧腰之上,原本他是想顶裆来着,但塔尘压的太狠,他抬不起腿。
就是吧,塔尘本来就是一身腱子肉,那身体又强壮又硬实的,他这养尊处优的拳头,能造成的痛感实在有限。
有限归有限,意思表达倒是表达成功了。
塔尘的动作停了下来,眼睛依旧盯着孟栩庭的嘴唇,看着那嘴唇因为自己而变得水润,心里涌起浓浓的得意。
终于让老子亲到了。
手顺着抓住刚才孟栩庭打他的手,拿到嘴边亲了一口。
“小心手疼。”
孟栩庭看着塔尘,难得露出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神色,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,但起码是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