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绕其上的白色绷带,露出了下面更为贴肤的阻隔贴。

撕下阻隔贴,镜子里映出的腺体区域皮肤异常薄嫩,泛着不健康的粉红色,微微隆起,却不再是完整的alpha腺体形状——

那是已被切除,如今包裹在外的仿造假性腺体,而内里残存的oga真性腺体,却脆弱敏感得可怕,极易受到外界信息素的影响,普通的强效阻隔贴效果也大打折扣,他不得不再缠上一层绷带来物理隔绝。

临近发情期,腺体更是隐隐作痛,带着一种空虚的灼热感。

他打开洗手台上的抽屉,取出里面一支特制的强效抑制剂。

针管粗长,看着就令人心悸。他面无表情,手法熟练地将冰凉的液体对准自己颈后那最敏感、最脆弱的区域,干脆利落地推了进去。

尖锐的刺痛瞬间窜遍全身,他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以前他还可以注射在锁骨或手臂,但现在,为了最大限度地压制这具破败身体的反噬,他不得不选择最直接也最痛苦的方式——腺体注射。

第96章 会面20

三年了,他早已习惯这种伴随着生理性泪水和不自觉颤抖的剧痛。

这三年,他过得浑浑噩噩,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
午夜梦回,那些惨烈的画面总会不请自来:将军脖颈喷涌的鲜血染红河水、顾云额角绽放的血花缓缓倒下、生父在卡车轮胎下爆开的一滩模糊血肉……还有顾青,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,如同沉睡般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靠各种仪器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。

有时他也会想起临走前,对洛南川和盘托出一切——他的oga身份,他与兰宇钦之间那始于交易的关系。

洛南川震惊之余,最终只是疲惫又复杂地看着他说:

“去吧,抛下过去,才能去往新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