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还没好全,不许去。”
“好了!”
艾什猛地提高音量,带着被长期禁锢后濒临崩溃的烦躁。
“没好!”
兰宇钦一步踏前,不容分说地伸手,猛地扯开艾什高领毛衣的领口,露出下面缠绕的白色纱布。
他动作近乎粗暴地揭开纱布边缘,看了一眼那依旧泛着不正常粉红色、微微肿胀的腺体区域,语气冰冷得像审判官:
“我说没好就是没好!”
旁边垂手侍立的仆人和管家吓得屏住呼吸,深深低下头,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新鲜的空气刺痛伤口,艾什疼得吸了口冷气。
看到旁边还有仆人和管家,艾什瞬间感到极大的羞辱,猛地挥开兰宇钦的手,声音因极致愤怒而颤抖:
“好没好不是你一面之词!由得你随便信口雌黄吗?!”
兰宇钦收回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:
“你的处境很危险,艾什。不要随意抛头露面。”
艾什看到还有外人在场,兰宇钦却如此毫不顾忌地侵犯他的隐私、宣判他的状态,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怒火猛地冲上头顶!
他狠狠挥开兰宇钦的手,脸颊因激动泛起病态的红晕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