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要是下次还想唱歌，想要什么风格的？我来给你写！保证量身定做！后期修音我也可以帮你做，我技术很不错的，肯定比他们修得自然……”

兰宇钦看着他兴致勃勃、一脸认真的样子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他俯身凑近，在艾什的脸颊、鼻尖、额头好几个地方落下了细碎而温柔的亲吻，声音低沉：

“谢谢你，司枫。不过，真的不用了，我……”

“我俩这什么关系啊？”

艾什打断他，似乎对他这种客气的拒绝有些不满，带着些许委屈，“我给你写歌难道还会收你钱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开起了玩笑，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那层隔阂：

“我甚至愿意倒贴钱，求你来唱我的歌……兰宇钦，不要再跟我说‘谢谢’之类的话了，我最不爱听你跟我讲的就是这个了……”

这像是在撒娇，又像是在表达一种更深层次的不满——不希望两人之间还存在这种生分的客套。

他看到兰宇钦依旧欲言又止，眼神闪烁，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
艾什心里一沉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：

他是不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的？以为我只是一时兴起，或者是因为昨晚的温情在这糊弄他，说着空头支票的好话骗他？像上次那样？

这个想法让艾什有些受伤，也更坚定了要证明自己的念头。

“你不信是不是？”艾什坐直了身体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，“来，现在就给我来一段！就现在听的这首，我想听你用你原来的声音，清唱。”

兰宇钦：“……”

兰宇钦看着艾什那双充满期待和不容拒绝光芒的眼睛，那里面清晰地写着“我想听真实的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