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群里,有人聊天喊他。
【eucken,刘主管一直在叫你,说你工作期间又消失,让别人给你打电话没打通,你赶紧回来啊,他待会儿又要散德行了。】
陈斯尤手指继续滑。
这条找他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复后,后面人接着聊了起来。
【刘启德又来了,我服了,他怎么整天就拿着那破鸡毛当令箭挥啊。】
【真的,上次我路过他办公室,他伸手就喊我进去给他整理书桌、打扫卫生,真无语。主管这个级别没配秘书,他也不能看谁都是他秘书啊。】
【对对,上次还特意内线电话打给我,一问干吗,让我去给他煮咖啡,真不怕别人把口水吐他杯子里。】
【刘启德这个狗腿子,对上谄媚得像太监总管,对下一副唯我独尊皇帝的模样,我上次看见他在客房部费经理面前,那副狗腿样真的想吐。】
【喂喂,这不是匿名群啊。你们不怕有人截图给刘主管看,这个班不想上了?】
群安静了下来,还有人撤回了一条消息。
陈斯尤不急不缓地继续吸了两口烟,对手机那头的宁北桥说:“我不打游戏。”
宁北桥诶了声:“我也说你不玩游戏,那你看小野哥的直播,因为你是他的颜粉吗?”
“什么?”
宁北桥立马解释:“是小野哥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他说一个男的不喜欢玩游戏,还喜欢他,难不成是他的颜粉?”
“他长得很好?”陈斯尤把手机放回耳边,先反问了一句。
问完一顿,而后猛吸了一口烟,烟头火星骤亮,烟草肉眼可见变短,烟灰扑簌往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