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尤沉默地注视他。
闻听野嬉嬉笑笑地安慰完四个小孩,溜溜达达地走过来,发现祝益没走,一胳膊搭过去:“又怎么啦?”他哎呀,“你怎么十九岁叛逆期还没过啊,看我脾气好欺负我啊?”
他抬手指指面色冷淡的陈斯尤,询问:“你怎么从来不骂他?”
“……”祝益。
闻听野用力拍他肩膀:“他也是你哥,以后骂我也要骂他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第20章
宁北桥玩游戏一直被夸天赋很高,除此之外,他还非常努力。
沉稳、聪明,向来习惯列出目标,而后再实现目标,他很少因为一时的输赢有太大情绪波动。
他过去也不是没匹配到职业选手,没觉得自己比对方差哪儿了,偶尔还能把对方压着打。
这次游戏输得毫无还手之力,回看战局,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致命的操作失误,就是纯粹的被暴打啊。
宁北桥打击好大。
打击大到没空关注自己表哥,表哥在对战室无聊坐了一个多小时,他也没多过问,表哥跟着小野哥到他们训练室又百无赖聊地坐了一下午,他备受打击的大脑也没产生疑惑。
直到晚上到基地专门的宴会厅吃饭,宴会厅搭了台子,大屏幕上煽情地放着徐白的职业生涯,有人在台上讲话,他周围的青训生在埋头吃东西。
叶存和翟镜没来——翟镜在上分,叶存在复盘游戏。
只有个钟奇绕着周围几个桌子乱蹿,这会儿正捧着个小蛋糕,脸颊鼓得像个仓鼠。
宁北桥百无聊赖地吃了两口东西,没劲儿,他决定回训练室继续训练,今天心情太差了。
他侧头跟身旁人说了句,推开座椅站起来。
转了个身,看见闻听野从宴会厅旁边的小门走进来,走了两步,回头看一眼,歪头往厅内得意抬抬下巴,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笑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