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越遗憾的回忆,闻听野这种心里不藏事,食堂吃饭,青菜叶子上看到一条青虫,都要昭告全俱乐部,他吃到了虫的人,根本没跟人讲过任何跟恋爱相关的事。
所以偶尔几次听他说去见对象,他的反应——
瞿越说:“什么鬼对象,我以为你说的是约……”
下一个字还没说出来,他丢在桌上手机响起来,他垂眼去看。
闻听野打牌空隙提醒他一句:“炮/友、炮/友是吧,你好啰嗦啊,手机响了,快接。”
瞿越说:“祝益。”
闻听野视线才从牌面上挪过来,伸手帮他接了电话。
对面刚讲,瞿叔,我晚几天再过去,最近要去学校办手续……
闻听野哟弟弟:“那要不要我先去把奶奶接过来?”
祝益没有第一时间接受这个好意,反而怒道:“闻听野,干吗把我给你发的信息给那个谁看?”
瞿越想,那个谁。
闻听野哈哈:“怎么啦,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,基地宿舍床又那么小,那我偷偷钻到被子里看信息吗?”
电话那头的人,和电话这头的瞿越都深呼吸了起来。
不是很想听到两个男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睡觉的事。
祝益不想知道这种事情,如果不是要处理学校的事,他记起自己申请的陈斯尤家的助学基金。
大部分申请都是通过陈斯尤帮忙,他想着现在不读了,这个基金申请中断是不是要走什么程序。
犹豫了好长时间,才咬牙给陈斯尤打了个电话。